江南新房复仇之谜小说江山文学网

2019-07-14 06:08:11 来源: 虹口信息港

在这夜郎故国的高原上,夜晚似乎不同于其它地方。你看,山那边的月亮早被几团乌云吞没了。这些乌云仿佛像山上的峰头七弯八拐地伸出去,支撑着灰暗的天空。闷热的空气没有一丝风,好像一场大雷雨即将来临。  临街的一栋房子里,飘来一阵节奏强烈的迪斯科音乐。从敞开着的窗子看进去,玻璃上贴着“囍”字,墙上挂着结婚彩照。屋里许多人拥成一团,在纵横交叉像小花朵似的彩灯下面,男的俯着身子,嘴里吱吱地叫着;女的摆动腰肢,花裙在腿下面翻摆;就像一大窝麻雀,在活泼、开心、快乐地跳着舞。突然,音乐声嗄然而止,客人停下来莫名其妙地望着新郎——  他穿着体面,长得长手长脚,嘴上有一爿漂亮的小胡子,眼睛骨碌碌地转动着。在卧室垂下来的门帘上,映着一个修长的身影。新郎叫着新娘的名字,走上前掀开门帘,陡然间,新郎踉踉跄跄地倒退出来,脸色煞白,胸口上插着一把尖刀,血如泉涌,眼里露出绝望、恐怖的目光。然后,他像一只巨大的笨熊,歪歪斜斜倒在地上,双脚乱蹬了一阵,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了。  再有六天就要做新郎的关健,请来七八个小伙子帮忙。双脚乱蹬了一阵,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了。    一、  时钟敲响八点。一颗流星在蒙城的上空划过,日光透过树梢投下阴影,蟋蟀在草丛中鸣叫,声音有点凄凉。  再有六天就要做新郎的关健,请来七八个小伙子帮忙。为了布置新房,他们已径整整忙了三天。墙上涂着绿色的油漆,天花板上挂着纵横交错的彩灯;在这两室一厅的新房里,摆着彩电、高级音响、冰箱、洗衣机、幸福牌摩托车……金光闪闪,令人眼花缭乱,目不暇接。关健坐在沙发上,翘起了二郎腿,望着新娘,朗声笑了起来。  容貌漂亮的新娘穿着紧身衣,短袖中露出白皙滑嫩的胳膊,从开得很低的领口可以清楚地看到丰满隆起的胸部曲线。新娘不停地走来走去,忽儿把桌上的花瓶移动了一下,忽儿又看着墙上的结婚照微笑起来。幸福的热流烤得他脸上红彤彤的,建立一个新家庭忙碌总是快活的事。因为她觉得一切都挺不错,可以说是心满意足了。  这时,隔壁的邻居走进来,手上拿着一封信,他被耀眼的灯光刺得眯缝着眼睛。  “信,给我的吗?”关健从沙发上坐起来,接过信。  “是个戴眼镜的人叫送来的,我还没有看清那人的模样,他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。”邻居说完,转身走出了新房。  关健打开信一看,顿时目光发呆,拿着信的手在微微地抖。新娘上前接过信,摊在手上看着。这是一封很奇怪的信,既没有收信人的名字,也没有写信人的地址,只是在雪白的信笺上,贴着几十个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字。白纸铅字,铿锵有声,像一个法官精心起草的死刑判决书:“在你兴的时候,应该想到死亡。天网恢恢,你逃不脱正义的判决!”  新娘抬起眼皮瞟了关健一眼。关健耸耸肩,做了个手势,表示一无所知,但脸色却有点不大自然。  新娘嘟着嘴,“这准是没安好心搞的一场恶作剧……”  关健猛然揪住新娘的胳膊,动作十分凶猛,气急败坏地咆哮道:“李丹,对我说实话,有什么男人追过你吗?你背着我跟別人有过私情吗?”  “难道你怀疑我作风不好吗?”李丹气得泪汪汪地叫起来。  关健松开手,脸色铁青,哑口无言。他使劲地吸烟,嘴唇在发抖。虽然大家没说出来,新房里已经罩上了不祥的阴影。    二、  星期二,关健和李丹将结婚请柬送给亲戚好友,又在城内一家的餐厅预订了20桌酒席,忙得不亦乐乎,直到黄昏才回家。打开锁,门缝里掉出两张电影票,地点是“大中华”影剧院,时间是当晚7点30分。看电影对李丹来说,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,但它仍然抱怨送票人太粗心,既不留名,也不写上映的是什么片子。  关健看着电影票,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,过了一会,他才慢吞吞地说道:“李丹,今晚不去看电影,你说呢?”  “既然别人送来了电影票,我们为什么偏偏不去呢?”李丹正在照镜子,又把一条手帕扎在头发上。  “我也说不清楚。”关健闷声闷气地答道。  李丹一扭身,噜着嘴,走到窗前,绷着脸看着窗外出神。  “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。”关健让步了,走上去搂着李丹的双肩,把嘴巴朝她脸上凑过去……  晚七点,关健和李丹跳下电车。“大中华影剧院”门口人流如潮,卖瓜子的,卖冰棍的,一声接一声地吆喝着。电影院对面有一家水果店和冷饮店,生意很兴隆,招徕顾客的霓虹灯广告牌播放着孙燕姿软绵绵的歌声。关健不时左顾右盼,对身边的人报以警惕的目光。在这里,既可以见到捧着书本去学校补习文化的年轻人,也可以看到电杆下站着一些游手好闲的小伙子,对着唇红细柳眉的女人,挤眉眨眼,吹着口哨。  关健和李丹从检票口走进电影院,对号坐下,电影就开映了。今晚的影片是一部外国影片,名字叫《简爱》。银幕上的画面一幕一幕地展开,李丹心潮起伏,不时为主人公的遭遇而惋惜、慨叹、流泪。当画面上出现主人公简爱受尽迫害,死里逃生,历尽艰辛,终获得爱情时,李丹用手肘插了关健一把,两眼含着激动的泪水。  而此时的关健却坐立不安,所以李丹手摸他时,却一点反应也没有。  “关健,你怎么啦?不舒服吗?”李丹把头挨过去低声问。  “噢,头晕得厉害。”关健用手揉着太阳穴。  李丹挽起关健的胳膊,两人在黑暗中摸索着退出了场子。李丹感触到关健的手指冰凉。再偏头一看,关健低着头,心事重重,露出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。    三、  第二天早晨,李丹睁开眼睛,揉揉眼皮,就像被毒蛇咬了一口,尖厉地喊叫起来:“不好啦!不好啦!……灯!灯!”  关健倏地翻身坐起来,慌慌张张地问“什么?灯?什么灯?”  李丹用衣服紧裹着身子,手指着摩托车,说道:“看呀,车上的转弯灯没有啦!”  关健的目光急速落在写字台上,不知是谁偷偷将车上的转弯灯拧下来,在灯上紧紧罩上一层白纸,又端端正正放在桌上,正对着墙上的结婚照。从远处看去,那玩意既像供死人的灵牌,又像死犯背上绑着的死令牌。关健穿好衣服走上前一看:灯上那张白纸同那封信一样,上面贴着报纸上剪下来的一首小诗:  你在新房里坐得十分安详,  真是一座使人羡慕的偶像,  但等那判决的时候来临,  你就能脱下华丽的伪装。  关健把纸撕下来,用火柴点燃扔进烟缸,看到它烧成灰烬后,才猛一转身,对着李丹愤怒地喝道:“你能肯定昨天夜里的门是关好的吗?”  李丹被这突如其来的喝声弄得晕头转向:“我向你发誓,门是我亲手关的呀!”  关健朝椅子踢了一脚,嘴巴骂骂咧咧地嘟哝着:“真他妈的活见鬼!……”  李丹气恼地叽咕道:“这人真是讨厌鬼透顶!新房子简直成了他的公园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看来,我们还是去报告公安局。”  “不?”关健一挥手,声音变得嘶哑起来,“我宁愿让小偷把东西统统拿走,也不想和公安局打交道。”  说完,关健就开始紧张地搜寻房子、门缝、窗户、床上床下,忙得满头是汗。李丹拉开抽屉,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,她仿佛记得昨天这里还放着一盘磁带,现在却不翼而飞了。她没有把这事对关健说,只是暗想:难道真有什么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飞进来呢?可这小偷为何不要值钱的物品,而偏偏要拿走一盘磁带呢?。  两人又开始东翻西翻,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迹象。李丹松了口大气,扎上围裙,朝厨房走去。关健坐在椅子上拚命地吸烟,烟烧到手上也不觉得疼痛。  李丹把饭菜端上桌子,两人面对面地坐了下来。关健脸色很难看,心不在焉地扒着饭。李丹也勉强扒了一口饭,喉咙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似的。她轻轻咳嗽了一声,却把关健吓了一跳。他手上的筷子掉下去,在地上滚动。关健俯身去拣筷子,当他直起腰来时,嘴里不由自主地“啊”了一声,全身变得僵硬,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墙角。李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,原来是一根棍子上系着四个用黄泥捏成的女人像,这四个泥巴女人像,一个闭着眼,三个张着嘴,神情十分恐怖。李丹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,一下把这四个泥人掷在地上摔得粉碎。  此时,关健脸色变得像死人一样苍白,全身发抖,两腿已经软瘫身子慢慢往下滑。李丹慌忙上前扶助他,又给他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。然后,把关健上衣的领子扯松了些。过了一会儿,关健才喘过气来。  这时,李丹已经清醒地意识到:这里潜伏着一个巨大的报复行为,说不定哪天会酝酿成一幕悲剧。但报复者并不急于把对方置于死地,而是玩弄使人费解的把戏,故意让对方的精神受到痛苦折磨。    四、  关健和李丹闭门不出,坐在屋子里。做事、走路都小心翼翼,幸好没有遇上什么意外,总算平平安安地度过了两天。但新房里仍然死气沉沉,电灯四周飘着纸烟的的烟雾,地上扔满烟头。一阵凉风穿过敞开的窗子吹进来,吹得方桌上的桌布乱抖起来。关健打了个寒战,他耐着性子坐在沙发上,双手抓住扶手,显得很不踏实,好像一松手就会弹起来似的。他的头发蓬乱,眼皮浮肿,不断地唉声叹气,偶尔又暴躁地在屋子里转来转去。  李丹对窗独坐,伤感地凝视着天空……这是她一生中沮丧的时刻。在这个世界上,恐怕没有比这个更可笑的事了。别人进新房,欢天喜地,可她一进屋,就感到阴森恐怖。这两天虽然平安地过来了,但这个谜底没有解开,威胁并未消除,今后怎么样呢?李丹忍不住走到关健面前,忐忑不安地说:“对我说实话,关健,你到底有什么秘密瞒着我?”  关健猛地把李丹推开,大声地骂道:“滚开,我什么也没有干!”  李丹的心怦怦直跳:“你以前做过伤害別人的事吗?”她明知得不出答案,这句话还是脱口而出了。  “没有,没有!”  “你没有对我撒谎吧?”  “我说的句句是真话!”关健把牙齿咬得格格直响。  “难道我跟你结婚,这是我的罪过吗?”李丹的眼皮一下鼓了起来,泪珠扑籁籁地滚落下来。  “不要追根刨底了!你问我,我去问谁呢?”关健无可奈何地说。  “我心里害怕……”李丹喃喃自语,嘴唇直抽搐。  “你不是看见没事了吗!一切都正常了,真的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关健说完,挥动双拳,内怯地笑了起来。    五、  这天,六七个小伙子走进新房,关健他们围在一起,低声密谈着什么,谁也没有心思去喝桌上的冷饮。他们有的唉声叹气,有的抓耳摸腮。李丹发现他们总是回避着自己,便快快地走出家门。  李丹走进理发店,她想重新烫一次头发。服务员给李丹上了发夹子,又罩上几条热气腾腾的毛巾。李丹看着墙上的镜子,却怎么也压不住心里翻腾的情绪,近几天发生的事又在她的脑海里过电影:邻居送来的那封信……电影票……转弯灯……四个泥人像……不翼而飞的磁带……这是什么的哑谜呢?!  天已经黑了。街上行人稀少,朦胧的月光从空中射下来,大地充满着神秘的气氛。李丹漫不经心地走着,忽然觉察到有个影子背后在尾随着自己。她加快了步子,影子也迅速向前移动。她停下来,影子也不动了。李丹吓得毛骨悚然,不顾一切地奔跑起来,连头也不敢回。她跑到一条小街上,擦着汗渍渍的前额,暗自庆幸逃脱了那阴森的影子了。可当她转过身来时,不禁吓得张大了嘴:原来她的身边还默默地站着一位同路人——一个挺秀丽、端庄的姑娘。李丹朝这个同路者瞟了一眼,抬腿便走……  “等一等,李丹。”那人喊道。  李丹站住了,心里怦怦直跳:“我不认识你,你要干什么?”  姑娘上前挽住李丹的胳膊,压低嗓门说:“我叫艾柯竹,有要紧事找你。”    六、  李丹跟着艾柯竹拐了几道弯,走进一间房子。房子里有一张单人床,一张桌子、两条小凳,床头有一个装满了书的书柜。窗台上,摆着一盆云竹。这屋里虽然摆设简略,但却显得窗明几净,朴素典雅。  李丹坐下来,她的忧郁和恐怖感很快就被女主人的热茶驱散了。艾柯竹从枕边取出一个盒子,一边带着敬意抚摸着,一边打量着李丹:“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?”  李丹困惑地摇摇头,侷侷不安地望着女主人。  艾柯竹默默地注视着盒子,似乎在思考如何选词来表达自己的意思,“我失了別的东西我不在乎,我就怕失去了这盒子。对我来说,它比什么东西都珍贵。”  艾柯竹把这盒子捧在胸前说:“这里面装着我姐姐的骨灰。造成我姐姐惨死的罪魁祸首,就是你明晚婚礼上的新郎。”  “关健!”李丹呆若木鸡,惊愕得张大了嘴巴。  艾柯竹把脸颊贴在骨灰盒的上面,沉默了一分钟,仿佛是在向已逝者致哀。“我从小失去父母,是姐姐同我朝夕相处,相依为命。为了把我带大,姐姐含辛茹苦、尝尽了生活的苦头。可是,当我刚刚能够自立的时候,姐姐却在野兽的践踏下含恨夭折了。” 共 6555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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